胤礽穿胤礽7(3/5)
不,他告了。
他把自己也写进去了。
这叫“大公无私”,这叫“光明磊落”。
你呢?
你连查都不敢查,推给别人,算什么“孤臣”?】
他回头看了一眼乾清宫的方向,转身大步流星地回了毓庆宫。
转眼到了康熙四十七年。
从去年秋天到今年夏天,紫禁城难得地平静了几个月。
没有追债,没有哭殿,没有刑部大案,也没有皇子们互相弹劾的折子飞来飞去。
唯一受伤的,是胤禛。
他逼死魏东亭的事传遍了京城,加上胤禩的人在茶楼酒肆里有意无意地散布“四爷是来俊臣第二”的舆论,如今在京城的官场和市井,“雍正”两个字还没出现,“胤禛”已经成了刻薄寡恩的代名词。
胤禛倒没有闲着。
他躲在府里,和邬思道翻来覆去地复盘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邬思道劝他韬光养晦,他听进去了,可心里那团火没灭——他总觉得,皇阿玛还会给他机会。
胤礽这几个月过得舒坦。
他每天装蠢,该吃吃,该睡睡,偶尔去上朝,站在那儿不说话,不点头,不摇头,像一根木桩。
康熙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答得不出彩,也不出错。
康熙对他没有更满意,也没有更不满意。
对康熙来说,太子“不惹事”就是好事。
可胤礽自己知道,好日子快到头了。
按照上辈子的记忆,康熙四十七年,康熙会带着众皇子北巡,去热河行宫。
路上,十八阿哥胤祄会突然生病,然后病死。
康熙悲痛欲绝,上辈子的他自己,因为对弟弟的死毫无悲戚之色,被康熙痛骂“不孝”“无兄弟情”,成了废太子的导火索之一。
这一世,那个太子已经换了魂。
胤礽不想重蹈覆辙。
他让何柱儿去集市上买了一兜洋葱,挑了两个个头适中的,用帕子包好,贴身揣着。
何柱儿不解,小心翼翼地问:“太子殿下,您带这个……做什么?”
胤礽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路上用。
你甭管。”
何柱儿不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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