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穿胤礽20(2/5)
等皇阿玛离开江南,再动手。”
年羹尧在江南等了足足一个月,等到康熙的队伍北上回京,才松了口气。
他以为,他终于可以动手了。
可他不知道,康熙虽然走了,但图里琛留下了一些人,继续盯着江南。
这些事,胤禛不知道,年羹尧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机会终于来了。
听说康熙在向北回京城的路上了,年羹尧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
这一个月,他在江南憋得浑身难受,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闻着血腥味却下不了口。
每天对着地图发呆,对着信纸叹气,对着那些从他眼皮底下溜走的线索咬牙切齿。
康熙的队伍刚一离开江苏地界,年羹尧就动了。
他叫来手下几个得力的副将,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压低声音说:“皇上的銮驾已经过了山东。
从现在起,咱们可以动手了。
目标——任伯安的老家。
我要知道他家住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他在江夏镇的产业在哪,他那份‘百官行述’藏在什么地方。”
副将们面面相觑。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大人,任伯安虽然罢官了,可他在江南经营多年,根深蒂固。
咱们贸然去查,万一走漏风声……”
年羹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刀子:“走漏风声?
谁走漏?
你?”
副将赶紧低头,不敢再说话。
年羹尧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江南舆图前,手指点在江夏镇的位置上。
任伯安的老家不在江夏镇,可他大部分的产业都在那一带,尤其是他那个妻弟刘八女,占了半个镇子的田地商铺。
年羹尧在江南打听了一个月,虽然被康熙压着没敢大动干戈,可零零碎碎的消息还是收了不老少——他知道任伯安有个弟弟叫任季安,犯过事,被刑部定了死罪;他知道任伯安被罢官,就是因为这个弟弟的事;他还知道,任伯安跟八爷党闹翻了,原因就是八爷在刑部冤案里没保他。
这些信息零零碎碎地拼在一起,拼出一个轮廓:任伯安是个走投无路的人。
他的弟弟要死了,他的官丢了,他的主子不要他了。
这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也正因为如此,他手里那份“百官行述”,很可能是真的。
“去查,”年羹尧转过身,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分三路。
一路去江夏镇,打听刘八女的下落;一路去任伯安的老家,查他的族亲、房产、田产;一路去刑部,调任季安的案卷。
记住,轻装简从,不许穿官服,不许带兵器,不许惊动地方官府。
谁要是坏了事,提头来见。”
众将齐声领命。
数日之后,消息陆续传了回来。
任伯安的老家在安徽,家里没什么人了,可他在江夏镇的产业不小,尤其是他妻弟刘八女,在镇上开了当铺、酒楼、绸缎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更关键的是,有人看见任伯安最近频繁出入江夏镇,好像在跟什么人接头。
年羹尧把这些消息拢在一起,心里有了数。
他给胤禛写了封信,说已经查到任伯安在江南的根基在江夏镇,准备亲自去一趟,把“百官行述”的下落查个水落石出。
信送出去之后,年羹尧没有等回音,连夜带着几个亲信,换了便装,悄无声息地往江夏镇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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