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穿胤礽23(3/5)
谁都听说了——皇上回京后关了两天门,第三天叫去了四爷,第四天就上了朝。
这阵仗,不是议事,是兴师问罪。
康熙坐在御座上,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他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从胤礽看到胤禩,从胤禟看到胤?
,从胤禵看到角落里空着的那个位置——雍郡王的位子,空着。
“朕承蒙祖宗恩赐,忝居皇位多年,”康熙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金砖上,“自认不愧于祖先,不疏于朝政。
可朕没想到,有人敢在朕眼皮底下做下这等大事——朕前脚刚离开江南,他后脚就敢屠杀朕的百姓。”
殿中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
“图里琛,”康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年羹尧!”
殿门外传来甲叶碰撞的声响,图里琛带着两名侍卫,押着年羹尧走了进来。
年羹尧穿着囚服,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已经受过刑了。
他被按着跪在殿中央,头低着,看不清表情。
康熙盯着他,不说话。
殿中安静得能听见年羹尧的喘息声。
“年羹尧,”康熙终于开口,“你在江夏镇,杀了多少人?”
年羹尧浑身一颤,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石头:“回……回皇上,奴才……奴才没有杀人,是刘八女拒捕,手下人一时失手……”
“一时失手?”康熙冷笑一声,从御案上拿起一份折子,扔了下去,“失手能杀一百多人?
失手能烧了半个镇子?
年羹尧,你是朕的臣子,还是江洋大盗?”
年羹尧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康熙的目光转向众人,声音冷得像冰:“年羹尧是雍郡王府的门下,朕知道。
他做的事,未必是雍郡王指使。
可朕想问——雍郡王派年羹尧去江南,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年羹尧,你说!”
年羹尧的嘴唇哆嗦着,想说,可又不敢。
他知道,说出来是死;不说,也是死。
他偷偷看向殿中那个空着的位置——雍郡王的位子,空无一人。
“不用看了,”康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你的主子,今天不在。
你自己扛吧。”
年羹尧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趴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皇上,奴才……奴才是奉四爷之命,去江南查任伯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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