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穿胤礽(完)二废胤禛(2/7)
邬思道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了些:“十三爷,四爷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您去替他求情。
您去求情,只会让皇上觉得四爷还在外面串联,还在不安分。
您什么都不做,安安生生待在府里,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胤祥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声音沙哑:“邬先生,四哥他……还能出来吗?”
邬思道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这事,不在四爷,不在您,不在我,在皇上。
皇上想让他出来,他就能出来;皇上不想,谁也劝不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十三爷,您记住——有时候,什么都不做,比什么都做,更难。”
胤祥没有再说话,只是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远处,紫禁城的轮廓隐隐约约,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张开大口,等着下一个猎物。
他忽然想起四哥被复立那天,脸上那副“重任在肩”的表情。
那时候,他觉得四哥终于熬出头了。
现在想想,那哪里是出头,分明是进了另一个牢笼。
“邬先生,”胤祥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四哥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邬思道没有回答。
有些问题,不是他不知道答案,是不忍心说出来。
几天后,年羹尧的事查得差不多了。
刑部上了折子,把来龙去脉理了个清清楚楚——年羹尧带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烧了多少间房,抢了几口箱子,几时出发,几时回京,几时把东西送到雍郡王府,桩桩件件,白纸黑字。
康熙把折子看了两遍,没有批,也没有发还,只是压在案头,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时机到了。
这一日早朝,康熙坐在御座上,面色沉肃如铁。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问“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而是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殿中诸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脊背。
“年羹尧的事,刑部已经查明了。”康熙的目光扫过众人,没有在谁脸上停留,却像一把钝刀,割得每个人都不自在,“无故带兵,擅杀良民,焚烧房屋,劫掠财物。
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可朕想问的是——他一个奴才,哪来的胆子?”
殿中鸦雀无声。
没人敢接话,因为谁都听得出来,康熙问的不是年羹尧,是年羹尧身后的人。
“胤禟。”康熙点了名。
胤禟应声出列,跪在殿中央,声音平稳,不疾不徐:“皇阿玛,儿臣以为,年羹尧的罪,不是杀人放火这么简单。”他抬起头,目光与康熙对视了一瞬,又低下去,“他带的不是年府的家丁,是朝廷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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