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求之不得，得之不安（4/6）
“寇元是什么人？
清流之首。
他亲笔举荐的人，你一笔驳了。
明日满朝便会传：沈端新任吏部，第一件事，便是排挤能吏。
弹章当晚，就能到御前。”
方祁一噎。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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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端的声音低下去，“陕西清吏司，掌的是什么？
甘宁边饷，茶马之利。
九边钱粮的咽喉，就在那个‘郎’字底下。”
“《孙子》云：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
张载这一坐进陕西，周铨在宁夏的一粮一草，便都在魏子手里了。”
“周铨？”方祁一怔，“周铨不是首相举荐的么。”
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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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老夫举荐的。”沈端剐了方祁一眼
“可，老夫当日以为，让周铨去宁夏，是卖给魏子一个人情。
总兵之印再大，兵额、粮饷、勘合，桩桩件件，还要过朝廷的手。
一个边将耳，权柄终在朝中。”
“可没想到，终漏算了一着。”沈端将文书放回案上，指尖一点
“张载。”
“周铨持斧在前，张载握粮在后。
将在外，粮在内，两头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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