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炼(2/7)
你让我这个练了两年才到筑基的人情何以堪?”
“你是雷灵根。”林渊说,“你两年到筑基,在散修里已经是天才了。”
“天才?”楚狂歌嗤笑了一声,“跟你一比,我算个屁的天才。”
林渊没接话。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说得越多,露的越多。
楚狂歌也没再追问,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扔给他:“说好的,教你剑法。”
林渊接住册子,翻开。
里面画的全是人形,每一个姿势都不一样——站着、蹲着、跳着、转身、劈砍、刺击、格挡。
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密密麻麻的注解,什么“剑走轻灵,刀行厚重”、“刺则意在心,劈则意在腰”、“手与脚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看得他眼花缭乱。
“这是什么剑法?”
“没有名字。”楚狂歌说,“我自己瞎琢磨的。
散修嘛,哪来的正经剑法学?
全靠偷看、偷学、自己练。
这套东西是我这些年从见过的剑修身上一点一点攒下来的,东拼西凑,不成体系,但实用。”
他从腰间接下剑,连鞘递给他:“你用这个练。”
林渊接过剑,抽出来。
剑身很窄,两指宽,三尺来长,分量不轻不重,刚好。
剑刃上没有花纹,剑柄上缠着黑色的绳子,已经被磨得发亮了,看得出来用了很久。
“你用什么?”
楚狂歌从床底下又摸出一把剑,比他手里这把宽了整整一圈,分量也更重。
他把剑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挽了个剑花,剑光一闪,桌上的茶杯被削掉了一小块瓷,切口平整得像刀切豆腐。
“我有两把。”他说,“这把重的打架用,那把轻的平时练。
轻的借你,别给我弄坏了。”
林渊握着剑柄,手指收拢,剑尖朝上竖在面前。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剑身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道光的轨迹,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把剑,像是天生就该握在他手里的。
后院。
楚狂歌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一个更大的圈,直径一丈,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倍。
“今天的规矩改了。”他站在圈外,手里握着那把宽剑,“你拿着剑站在圈里,我打你,你挡。
能挡下我十剑不倒地,算你过关。”
“又挨打?”林渊苦笑。
“不然呢?”楚狂歌把宽剑往肩上一扛,“你以为剑法是靠看书学会的?
练剑就是挨打,挨得多了,就知道怎么不让别人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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