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狂歌(2/10)
然后他倒下去了,和另外两个并排躺在一起。
青衣年轻人甩了甩剑上的血,把剑插回腰间的剑鞘里。
他转过身,看着林渊,表情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你还好吧?”
林渊点了点头。
他其实不太好——后背疼得厉害,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后脑勺撞了个包,整个人靠着门框才能站稳。
但这些都不是大事,死不了。
“进来坐。”青衣年轻人踢开地上的尸体,给他让出一条路,“你那个房间被射了个窟窿,住不了了。”
林渊犹豫了一秒,还是走了进去。
房间和他那间差不多大,但干净得多。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窗户开着,月光照进来,把地板照得发白。
墙上那个大洞是刚才那人一剑劈出来的,碎木板散了一地,能看到隔壁他那个房间的惨状——床板上插着一根弩箭,被子被火球烧了个焦印,地上还有他滚过留下的血迹。
“坐。”青衣年轻人指了指桌边的凳子,自己坐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酒壶,拔开塞子灌了一口,“喝不喝?”
“不喝。”
“随你。”他又灌了一口,抹了抹嘴,“楚狂歌。
你呢?”
“林渊。”
“散修?”
“算是。”
楚狂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破烂的衣服和满身的伤上停了一下:“练气一层,被三个练气后期围攻还能撑到我出手,不错了。”
林渊没接话。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这个人。
罗盘说了“可交”,但这年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楚狂歌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一声:“放心,我对你那个令牌没兴趣。”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那块,在手里抛了抛,“我也有。
而且我的比你大。”
这是什么鬼比较方式。
林渊看着他那块令牌,确实是同款,只是背面刻的字不一样——他的是“青云城”,楚狂歌的也是“青云城”。
一模一样。
“你也是散修?”林渊问。
“不然呢?”楚狂歌把令牌塞回去,“世家子弟谁住这种破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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