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敌讯(2/4)
在你心里。”楚狂歌把剑接过去,握在手里。
剑柄上的缠绳是他换的,黑色,和他宽剑上的缠绳一样。
他把剑插进腰间,和宽剑并排挂在一起。
两把剑,一把宽,一把窄,一把新,一把旧。
楚狂歌从林渊院子回去之后,林渊一个人坐在桂花树下。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药圃上。
土里的裂缝又大了一点,从头发丝变成了缝衣针。
第二天一早,沈惊鸿来了。
她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封是白色的,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有一个红色的火漆印。
印上刻着一个字——“赵”。
她把信递过来。
“赵家的信。
送信的人在外门等着,说要你亲启。”林渊接过信,拆开。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的,写得很慢很用力,像在刻石头。
“三月后,我来取你的命。
赵无极苍。”
他把信折好塞进怀里,把火漆印从信封上撕下来。
印上那个“赵”字刻得很深,摸上去扎手。
他把火漆印捏碎了,红色的碎屑从指缝里漏下去,落在石桌上,像一小摊血。
沈惊鸿看着他。
“赵无极苍,赵家家主,炼虚初期。
三个月后到。”楚狂歌从隔壁翻墙过来,落在地上,看了一眼石桌上那摊红色的碎屑,又看了一眼林渊怀里的信。
“三个月。
够你突破炼虚吗?”林渊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太阳很亮,照得他眯起了眼睛。
“够。”他站起来,把三把剑挂在腰间,走进修炼室,石门在身后关上了。
楚狂歌和沈惊鸿站在修炼室门口。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楚狂歌在台阶上坐下来,把宽剑横在膝盖上,手搭在剑柄上。
沈惊鸿靠着石壁站着,剑鞘抵着地面,两只手叠在剑柄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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