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赵公子(3/10)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人按了重复键。
每天天不亮被楚狂歌踹起来,吃早饭,去后院挨打一个时辰。
然后回房间打坐修炼,按照《雷引诀》里的法门引导灵气在经脉里运行。
下午练法术——火球术、水箭术、土墙术、风刃术、木缚术,五个轮着来,直到丹田里的灵气用光为止。
晚上再打坐恢复,顺便把白天挨打的经验消化消化。
楚狂歌教他的东西很杂,没什么系统,但每一样都实用。
怎么在战斗中保持呼吸节奏,怎么判断对手的下一步动作,怎么用最小的灵气消耗放出最大的威力,怎么在逃跑的时候不露出破绽——全是散修在刀尖上舔血总结出来的经验,书上永远学不到。
林渊学得很快。
快到楚狂歌有时候会停下来,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你他妈真的是个怪物。”有一天下午,林渊用木缚术把一棵小树缠得死死的,楚狂歌在旁边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木缚术我练了三个月才练成。
你用了几天?”
“五天。”
楚狂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算了,不跟你比。
跟你比容易道心不稳。”
半个月后的一天,楚狂歌忽然跟他说:“今天不练了,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卖令牌。”
林渊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上次从光头那里缴获了三块令牌,一块拿去卖了换灵石,另外两块他和楚狂歌一人一块留着备用。
楚狂歌说得对,他们这种散修,灵石比令牌重要。
楚狂歌带他去了城西的一条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全是摆地摊的,卖什么的都有——丹药、法器、符箓、妖兽材料、旧功法、破铜烂铁。
人挤人,吵得要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药铺、当铺和菜市场搅在一起。
“黑市?”林渊压低声音。
“不算黑市,就是散修交易的地方。”楚狂歌轻车熟路地穿过人群,在一个角落里的摊位前停下来。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缩在一件灰扑扑的袍子里,眯着眼睛打盹。
楚狂歌蹲下来,敲了敲他面前的木板:“老头,收不收令牌?”
老头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什么令牌?”
楚狂歌把令牌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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