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你是第一个触碰我脚的男人（2/4）
姜程程抱着自己时，说：哥，你，你摸摸我的脸，我的脸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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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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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赵楚生想要询问什么，也能够感受到他贴在自己脸颊手掌上的温度：“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做了一个梦嘛？”
“梦中我和你才是男女朋友，梦中我的脸被那个混蛋逼迫，最终自我划伤毁容，梦中毁容的我，不忍心让你看到我丑陋的样子，最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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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程程说着，赵楚生却紧紧皱起了眉头。
因为类似的事情也在杨艺璇身上发生过，那是高三暑假，出成绩的那天，他们在宾馆中相互查看对方的成绩。
在看到自己成绩的那一瞬，杨艺璇哭了，哭着跟自己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高考才考试了两百多分，最后不上学了，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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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那是自己拥有系统改变人生后，扇动的蝴蝶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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