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自证清白，反戈一击（3/5）
堂外许多百姓听得动容，有人高喊：“林青天说得对！
当兵的要年轻力壮！”“那些老兵该享福了！”
周延儒面如死灰，无言以对。
郑晓合上案卷，缓缓道：“既如此，本官宣判：兵部军械、账目、裁军三事，皆查无实据。
林砚、杨慎、宋清、赵大河等人，无罪。
周延儒轻信人言，弹劾不实，按律当……”
“郑大人且慢。”林砚忽然开口。
“林尚书还有话说？”
“是。”林砚走到堂中，对郑晓深揖，“下官自证清白，乃臣子本分。
然此案既起，便不能只查兵部，不查源头。
下官有一事不明——周御史所据‘证据’，从何而来？
那炸膛火铳，那假冒工匠，那伪证妇人，背后是何人指使？
更重要的——”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下官在核查兵部账目时，无意中发现几笔蹊跷款项。
经查，竟与都察院某些官员，有千丝万缕联系。
请郑大人过目。”
账册呈上。
郑晓翻阅，面色渐变。
那是几笔军饷拨付记录，数额不大，但去向诡异——拨付边镇，却未入边镇账，而是转入几个“捐客”手中，最后流入京城几处宅邸。
而那些宅邸的主人，竟是都察院几位御史，包括——周延儒的侄子，周奎。
“这是……”郑晓声音发颤。
“这是军饷贪墨。”林砚声音转冷，“去岁，宣府镇有一笔两万两的军饷，在拨付途中‘遗失’。
兵部追查，发现经手人是周奎。
下官当时念其年轻，又是周御史亲眷，只令其退赃，未予深究。
不想，周奎非但不改，反而变本加厉，与边镇粮草官勾结，倒卖军粮，贪墨军饷，至今已不下五万两。
而周御史——”
他看向周延儒，目光如刀：“身为左都御史，掌风宪之责，却纵容亲眷贪墨军饷，更以此为由，构陷忠良。
此等行径，与通敌卖国何异？
！”
“你、你血口喷人！”周延儒嘶声，“那账册是伪造的！”
“是真是假，一查便知。”林砚转身，对堂外道，“传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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