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阅卷风波,齐党打压(4/8)
几个同考官交换眼色,有人欲言又止,但见赵文渊神色如常,便都低了头。
钱谦心中一沉。
一百一十七名,这是“吊榜尾”,勉强中举,但无缘“经魁”“亚魁”等荣誉,更不可能参加明年的“鹿鸣宴”。
这是一种羞辱,也是一种警告。
“赵大人,”他缓缓道,“此子三场文章,下官都看过。
经义上等,诏诰表中等,策论上等。
按例,当在五十名内。
如今列一百一十七名,是否……有失公允?”
“钱大人,”赵文渊放下笔,神色淡然,“阅卷之事,各有评判。
或许在你眼中是上等,在本官眼中,只是中平。
再者,科举取士,看的不仅是文章,更是心性。
此子策论,言辞偏激,非良士之选。
能中举,已是法外开恩。”
这话已是定性。
钱谦知道多说无益,只道:“既如此,下官无话。
只是榜单一出,恐有非议。”
“本官行事,但求公正,何惧非议?”赵文渊起身,“填榜已毕,诸位辛苦了。
明日辰时,放榜。”
众人散去。
钱谦最后一个离开,走到门口,回望那堆成山的朱卷,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知道林砚是谁,读过他那篇“限田均赋”的县试策论,更知道此人与七皇子已有交集。
这样的才俊,本该是国朝栋梁,却因党争被压到榜尾。
“可惜了。”他低声自语,转身没入夜色。
十月廿二,辰时。
贡院外的八字墙前,人山人海。
放榜的日子,比考试时更喧闹。
数千考生,加上家人、仆人、看热闹的百姓,将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衙役持棍维持秩序,仍挡不住汹涌的人潮。
林砚与陈书生等人站在外围,没有往里挤。
陈书生紧张得手心冒汗,林砚却神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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