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海刚峰：大胆！看看我背后站着谁？（3/5）
“我来辞行。”海瑞说。
赵宁点了一下头。
“去南京，是徐阁老的意思。”
不是问句。
是陈述。
海瑞没否认，也没接这个话。
“我去南京不打紧。
南直隶的账，我在京师查了三个月，查出来的东西越挖越深。
早晚要亲自去一趟。
调令来得正好。”
赵宁看着他。
这个人说“正好”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一丝赌气的意思，也没有故作豁达。
就是实打实觉得——正好。
——这就是海瑞。
被人当枪使他不肯，被人踢走他不怨。
他眼里只有那几本账册，那几千两银子的窟窿。
窟窿在哪儿，他就往哪儿钻。
“但有一桩事。”海瑞的两只手垂在身侧。
“南京户部主事，正六品，管粮务。
听着有权，其实没有。
南京六部是个摆设，谁都清楚。
我到了那边，要查账，要提审，要调卷宗，地方上的人凭什么配合我？”
赵宁没说话。
海瑞继续说下去。
“一个被京师踢过去的六品官，地方衙门见了，先掂量掂量你背后还有没有人撑腰。
有人撑，递个笑脸配合你。
没人撑——”
他停了一下。
“卷宗找不到了。
经手人调走了。
当年的账册被虫蛀了。”
赵宁嘴角动了一下。
这些推脱的借口，他在浙江修河堤的时候全听过。
一字不差。
地方上糊弄京官的手段，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但样样管用。
“你要什么？”
“我要一样东西。
不多。
能让南直隶的人知道我背后有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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