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他的形状（2/7）
煌瑾深吸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攥起了拳头，然后问道：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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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么关系？”
虽说之前，她是为了报答萧凌尘救命之恩才答应帮他调和阴阳。
可这五年日夜相伴、肌肤相亲的时光，早已让这份恩情变得不一样。
别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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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都快要变成萧凌尘的形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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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圣体突破，两人终于能分开，可她却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所以此时此刻，她也是鼓起勇气，问了萧凌尘这个问题。
“我知道，当初帮你是我自愿的，更多的是为了报恩。”
“可这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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