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夜审残墨寻破绽,一味药材指迷津(3/4)
不用提我,就说……是为你夫君我,采购些调养身体、安神益智的药材。
春闱在即,娘子关心夫君学业,买些补药,天经地义。”
“只是买药?”
“自然不止。”陆怀瑾身体微微前倾,“买完药,‘无意’间跟伙计或掌柜聊几句。
夸他们店大,货全,顺便叹口气,说如今市面上的东西鱼龙混杂,有些偏门的材料,寻常铺子根本寻摸不到,家里有长辈偏偏就好这口,找来找去没门路。
看他们的反应。”
云浅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是试探。
用“长辈好偏门”这种含糊话头,看杜家伙计的口风松紧,对“偏门材料”的反应。
“如果他们接话呢?”
“接话,就顺着聊。”陆怀瑾手指的敲击停住,“不用急着打听杜衡本人。
先摸摸杜家药铺的底,尤其是他们私下里到底做不做这类生意,做的话,一般走什么路子,跟哪些人往来密切。
最重要的是……”他指了指那碗浑水,“想办法,带点‘样品’回来。
或者,至少弄清楚,这类‘能让墨迹消失’的古怪东西,在他们的行话里,叫什么,归在哪个门类。”
“我明白了。”云浅浅点头,“我以寻常主顾身份去,买东西,闲聊,不露根底。
如果有机会接触到更深的,再随机应变。”
“对。”陆怀瑾靠回椅背,眼神锐利,“赵给事中这条线暂时断了,但东西是活的。
只要这‘消墨散’的源头在京城,只要它经过杜家这类铺子的手,就一定有痕迹。
查清楚这东西怎么来的,卖给谁的,价格几何,就能勾勒出一条新的线。
这条线,很可能比盯着一个已经废掉的给事中,更接近信国公真正的……脏手。”
他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带着冰碴子。
云浅浅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醒酒汤,放到他手边。
“先把汤喝了。
明天的事,明天办。”
陆怀瑾看着她,忽然道:“娘子不怕?”
“怕什么?”
“信国公府,不是赵给事中那种货色。”陆怀瑾声音低沉,“我们这是在主动摸他的底。
万一被他察觉……”
“陆怀瑾。”云浅浅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从你答应我参加科举那天起,从你决定替我撑起云家门楣那天起,这条路上,就没有‘怕’这个字。
他信国公想吞我的家业,毁我的夫君,我不去摸他的底,他就不会动手了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