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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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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5章 文队先行,一碗米粥瓦解十万军(2/7)
    有人在劈柴,斧头起落间,木屑纷飞。

    最显眼的,是粥棚前面,摆开的一溜长桌。

    桌子后面,坐着人,面前铺着纸笔,神色严肃。

    桌子前面,已经排起了队。

    流民们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直到第一口大锅的锅盖被掀开。

    浓郁的米香,混着水汽,“轰”一声炸开,瞬间压过了荒滩上所有的气味——焦臭、尘土、汗酸、还有若有若无的死亡气息。

    那香气太霸道,太具有侵略性,直往人鼻子里钻,往胃里钻,勾得人肠子都绞在一起。

    一个瘦得脱形、眼窝深陷的老汉,佝偻着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长桌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官……官爷……给口吃的……要死了……”

    坐在桌后的年轻人,是陆子吟手下土地规划局的干吏,姓王。

    小王没抬头,手里笔没停:“籍贯,原住州县,家中几口,逃出多久了?”

    老汉愣住,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完整句子。

    小王抬眼,看了看他,放缓了语气:“别怕。

    从哪儿来的?

    兖州哪里?

    说出来,才能给你发牌子。”

    “安……安平县……双石村……”老汉终于挤出声音,“逃出来……三个月了……家里……就剩我和我孙子……”

    “孙子多大?

    叫什么?”

    “十……十一……叫狗剩……”

    小王笔下不停,快速在一张巴掌大的竹牌上刻划,然后递给老汉:“拿着。

    去那边,第三个棚子,凭这个牌子,领粥和窝头。

    早上一顿,下午一顿。

    别丢了,明天还靠这个领。”

    老汉接过那冰凉光滑的竹牌,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上面刻的字,他一个都不认识,但心里忽然就落了块石头。

    他被人指引着,走到粥棚前。

    一个穿着号衣、膀大腰圆的汉子,舀起一大勺浓稠得几乎能立住筷子的粟米粥,倒进他捧着的豁口陶碗里。

    热气熏得老汉眼睛发酸。

    旁边另一个汉子,递过来一个杂面窝头,实心的,沉甸甸。

    老汉手抖得厉害,差点把碗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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