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五日之期(3/7)
一次便用掉一只。
凌峰喝完那药,浑身像被塞进了一团火里。
他坐在书房里,汗如雨下。
皇甫若澜用温帕不停地给他擦。
他的嘴唇都白了。
可他硬是坐了一个时辰。
等那火慢慢退下去,他只觉得胸口中有一根极细极冷的线,正从心口往四肢百骸里钻。
那线不是真的线。
是煞。
是此前几次大战,留在他骨血里的旧寒。
如今被这药力逼得无处可藏,正一条条地往外渗。
曹医师说:“好。
出来就好。
这些东西,不出来,早晚把你脊梁都蚀空。
如今出来了,你下去,也少一层拖累。”凌峰点头。
他站起来。
那腿有些打摆。
可他的眼,却比前两日还亮。
他对皇甫若澜道:“明日,我就能练剑了。”皇甫若澜没说话。
她只把一碗温热的米汤递到他手里。
那米汤上浮着几粒红枣。
凌峰接过,几口喝了。
他知道,今晚之后,他不能再说“也许”。
他必须行。
第四日,凌峰开始练剑。
他先使归月剑法。
四式连出。
剑风极轻,像月光落在了竹梢。
他又使夜引剑。
那剑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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