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章 春将至（2/4）
山庄里人多，都是能吃的。
刘姨笑呵呵地应了。
她说，从前做多少，都不够这些魔军的小子们造。
凌峰也笑。
这山庄，越来越不像个江湖人的落脚处，倒像个极能养人的家。
这日午后，夜姬从外头回来。
她带来了一卷南都的信。
是韩九岳亲笔。
信里说，南都旧事已了，陈家上下安好。
他让人在城北三清观后山种了十七棵柏树。
是替凌峰种的。
他还说，等来年，柏树长起来了，让凌峰去坐坐。
凌峰看完，把信给凌啸天送去。
凌啸天读了，道：“韩九岳这老东西，能替人种树，倒也算还了人情。”凌峰道：“他这个人，看着滑，骨子里有根。
南都若没他，陈家那事没那么好收场。”凌啸天点头。
父子二人又聊了几句。
多是闲话。
凌峰觉得，父亲近来话也多了些。
从前他总冷冷的。
如今倒像也肯让这家里多些活气了。
腊月十五，月亮极圆。
凌峰带着灵儿在练武场走剑。
那月光亮得发白，照得两人像站在雪上。
灵儿使完一套，凌峰道：“你今日这剑，有一样极好。
知道是什么？”灵儿摇头。
凌峰说：“你不再看剑了。
你是在看你要去的地方。
剑，只是你眼里的影子。”灵儿似懂非懂。
凌峰也不多解释。
他只道：“这便是归月剑的第一重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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