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九章 王的方向（2/3）
凌烽看着那行字，回：“在。
下午走。”
片刻后，她又发来：“能见一面吗？
就在我公司楼下，不会耽误你太久。”
凌烽想了想，回了个“好”。
他出门时，天已经大亮。
纽约的早晨有种冷而脆的清醒，像谁把整条街都用凉水擦过。
他坐出租车到奇异电器大楼对面，下车便看见蒂芙妮站在广场边，手里捧着杯热咖啡，正往他这边张望。
晨光从楼群间斜下来，落在她发梢，像撒了层细金。
“给你的。”她把咖啡递过来，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扁扁的纸盒，“这是从公司旁边那家面包店买的，还热着。
你路上吃。”
凌烽接过，道了谢。
两人沿着广场边慢慢走。
风很大，把她的风衣下摆吹得不住翻起。
她忽然说：“昨晚我说要请你喝一杯，你没给我机会。”
“下次。”凌烽说。
蒂芙妮笑了笑，没再纠缠。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停。
她只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质的小徽章，塞进凌烽掌心。
那徽章只有硬币大小，上面刻着一只极简的鹰。
“我父亲留给我的，说能带来好运。”她仰起脸看他，“你带着。
等你平安回来，再还我。”
凌烽低头看了一眼，把那枚徽章握紧，放进贴身口袋：“我收着。
但我不信运气。”
“我知道。
你信你自己。”蒂芙妮说，“我也信。”
两人在街角分手。
凌烽走出几步，回头看时，她还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
那动作很轻，像要把什么送进风里。
下午三点，凌烽抵达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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