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七章 血尽人未归（2/2）
海狼那边还有两架，停在山腰平台。”穆恩说。
“把他抬上去，直飞最近的大医院。
我在路上跟着。”洛樱说。
担架很快抬了过来。
众人把凌烽往上移，每一个动作都轻得不像在搬一个浑身是伤的人。
夜之女王走在前，像要为他开一条再没有血火的路。
担架经过摩根身边时，凌烽的手忽然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在黑暗里也认出了那位老友躺着的方向。
直升机升起来时，天已经蓝得彻底。
山风从舱门灌进来，把血腥味吹得淡了些。
洛樱蹲在凌烽身旁，一手举着血袋，一手按着他的腕脉。
她看见他眉间仍紧着，像还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
“撑住。”她低声道，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自己。
飞机越过山脊，向摩洛哥方向飞去。
下面的战场越来越小，像一页正在合上的、浸满血的旧书。
而机舱里，所有活着的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只知道，这一仗赢了。
可那个带他们赢下这一仗的人，还没有从黑暗里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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