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二章 春夜试拳（2/3）
“这一战，只分生死，不分人多。”凌烽说，“我带谁去，都是多一条命。
你留在家，把武馆看好，把爸和汤圆照顾好。
比跟我去强。”
凌峰低下头，半晌，点了点：“我懂。
可你记住，打不赢就跑。
不丢人。
你只要活着，萧家就在。”
凌烽拍了他后脑一下：“胡说什么。
你哥是那种会跑的人吗？”
凌峰揉着后脑，也笑了。
两人在廊下坐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夜风轻得像在给这老宅扇扇子。
月亮一点点西移，照过屋檐，照过石桌，照过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第二天，凌烽去了武馆。
他给几个尖子弟子指点了大半天，从步法到发力，讲得极细。
傍晚又去了趟华老先生那儿。
老人正坐在窗前看一本旧拳谱，见凌烽来了，便拉着他聊了许久。
临别时，华老从书案下摸出个红布包，塞进他手里。
“这是老祖宗当年留下的一点东西。
不是拳谱，也不是药。”华老说，“是一块她从极北带回来的石头。
她说，那石头在血峰上捡的。
你带上。
也许到了那儿，能给你指个方向。”
凌烽接过，打开红布，里面是块拇指大的暗红色石子，触手极寒，像把那一年的风雪都冻在了里面。
他握在掌心，朝华老道了谢。
回到老宅时，天已擦黑。
小汤圆正在院子里和凌峰闹，见他进门，立刻飞过来：“爸爸，你今天去武馆了？
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爸爸是去教人，不是去交朋友。”凌烽笑。
“那我也要你教我。”小汤圆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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