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五十五章 春水初生(2/5)
凌锋看了,对皇甫若澜说:“这比考一百分强。”皇甫若澜说:“强什么。
你当年不也心正。”凌锋说:“我那是被老爷子皮带抽正的。”皇甫若澜笑,说:“那以后石头也归你管。”凌锋说:“我管。
不过得等我先把阿诚家那小木马再修一修。
桂生那小子,还没坐坏,芷兰先给坐塌了。”芷兰在旁听,立刻说:“不是我。
是猫。”凌锋看她:“猫能坐塌马?”芷兰眼睛一转:“它跳上去,就……就重了。”满屋都笑。
那猫像也知道在说它,从窗台跃下,轻飘飘地,偏要绕到芷兰脚边蹭。
芷兰就把它抱起来,说:“你也不给我作证。”凌锋说:“猫比你会说?
叫两声也算?”芷兰便把猫爪子一抬:“它说,是芷兰轻。”凌锋摇头。
这小儿女,一天一个心眼。
知远半岁多,开始学坐。
他坐在兰芳怀里,小腰还软,总往一边倒。
阿诚便在旁边伸着胳膊,像搭个肉栏杆。
知远倒得欢,每次快倒,阿诚就扶。
凌锋有回见了,说:“你让他倒一次。
倒了他才知道要自己撑。”阿诚说:“还小。”凌锋说:“人不都是摔着摔着,就坐稳了。”阿诚想想,便松了劲。
知远果然往旁边一歪,小手在席子上撑了撑,没倒。
阿诚高兴得不行,说:“凌叔,你看。”凌锋笑:“看见了。
你儿子,硬气。”兰芳在旁也笑。
那一家三口,在桂树下,像这春天最和暖的一角。
这春上,方未又来信。
说云岩完小已开始教英语。
学校没有录音机,孩子们只能跟着他念。
他问凌锋,能不能弄台旧的。
凌锋便去城里的旧货市场,淘了台能用的“燕舞”牌。
又买了几盒磁带。
陈岳说:“这玩意,我当年在部队见过。
放军歌,能把雪都震下来。”凌锋说:“那是你们声音大。”陈岳笑。
韩锋说:“要不要再添几节电池?
山里没电。”凌锋说:“对。
得多备。”他把东西装了箱,又让叶川写了几个英文单词在纸壳上,说这样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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