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记者林薇(4/13)
“他问。
“合作了十五年。
从1985年到2000年,他们每年夏天都在阴山,冬天则各自回到单位写报告、申请经费。
2000年,你出生,“林薇看向陈北,“我父亲参加了你的满月酒。
他在日记里写,'远山的儿子,肩胛骨的胎记比我女儿的更清晰,更完整。
也许,他就是下一代的信使。
'“
“信使。
“陈北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你父亲用这个称呼?
“
“是的。
在《岩画密码考》的最后一章,他详细解释了'信使'的概念。
不是普通的通讯兵,是某种被选中的人,他们的身体上有特定的标记,作为身份的证明。
他们负责传递最重要的情报,保护最核心的秘密,而且,“林薇停顿了一下,“而且他们的传承,是血脉性的,不是任命性的。
“
她指向照片中的陈远山,指向他左肩胛骨的那块印记:
“这个,你称之为胎记。
我父亲称之为'信使鸟的烙印'。
他相信,这是某种遗传特征,只在特定的血脉中出现,而且,“她的声音变得更轻,“而且,当两个拥有这种烙印的人相遇时,会发生某种……共鸣。
“
陈北没有说话。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移向自己的左肩,隔着衣物,触摸那个他从未选择、但始终携带的印记。
林薇继续讲述,她的声音在越野车的颠簸中起伏,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关于命运和传承的传说:
“2005年,我父亲和你父亲一起去了中亚。
慕士塔格峰,帕米尔高原,某个他们相信与狼瞫密码起源有关的地方。
他们带走了所有的研究资料,留下了两封信——一封给我母亲,一封给你母亲。
然后,他们消失了。
“
“官方记录?
“
“雪崩。
遭遇暴风雪,失温,遗体未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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