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一包烟与三道应用题，县委书记的泪水决堤（6/17）
楚风云的声音继续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没有丝毫波澜。
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平和。
“你大女儿的书包里。”
“那本数学作业。”
“还差三道应用题没做完。”
周明的瞳孔猛然放大。
双手死死抓住审讯椅的扶手。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
从胸腔里生生拽出了什么东西。
他知道那本作业。
是妞妞每天放学后趴在茶几上写的。
用那支咬了一圈牙印的铅笔。
一道一道地算。
橡皮屑掉得满桌子都是。
做完的题她会用红笔给自己打勾。
没做完的就翻开搁着。
等第二天放学再写。
三道应用题没做完。
这个细节。
只有亲眼看到那本作业的人才说得出。
不是翻档案能查到的信息。
不是调监控能看到的画面。
而是一个人。
真真切切地站在他家的客厅里。
站在那张铺着格子桌布的旧茶几旁边。
低头看了那本摊开的练习册。
然后把这个微不足道的生活碎片。
记在了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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