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断楼兰(2/9)
我的父王和我的族人并不奇怪。
据说我从未谋面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女子一个从楼兰抢来的带着面纱的女子。
我的母亲用面纱遮挡了她姣好的面容却遮挡不了她的舞姿于是我的父亲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带着强大的骑兵抢了我的母亲。
我想父亲对她是千般宠百般爱的因为他脾气暴躁却对我百依百顺因为他为我取名“风”在唤着“风儿”的时候是不是又想起了那个风般倏忽而来又倏忽而去的女人呢?
那一抹温柔是不是为诞下我而去的女人绽开的呢?
尘土飞扬处使者的马匹停在安归的帐篷前。
此后安归的脸色苍白站在我的野花堆前他说:“风我的父王死了一定是为楼兰心力交瘁劳累而死的。”
“你不能回楼兰!
你不要做楼兰王!
你叔祖你父王都是为了楼兰逝去的……”
“风那是我的责任。
我不做王尉屠焉就必须做了。
我不能让他承担我应该承担的责任。”安归断然说。
安归回帐篷收拾回国物件父王策马而来:“风儿你可以嫁给安归。
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可是”停了停他又说:“你必须为你的族人获得楼兰做一个承诺。”欞魊尛裞
我欢天喜地的。
因为我只是听到了我可以嫁给安归只是听到可以跟着安归到他的故国楼兰。
安归说过那是一个最富有的文明地带。
那里有成群的鸟唱着歌有成群的犀牛摇着舞有无数的珍宝在阳光下闪烁。
那里的柽柳铺天盖地卫护着楼兰那里的孔雀开着最绚烂的羽翅。
我的婚礼在草原的夜晚盛开。
平旷的草原上宽大的帐篷之间系上了红红绿绿的布条。
我的头顶上有孔雀河畔最绚烂的孔雀翎羽族人们在我的际戴上最细巧的帽子我的手腕脚踝套上最精致的金饰铃铛。
熊熊篝火中罕见的鹿肉熊肉还有整只整条的牛羊架在木架上横在火焰上一柄柄刀从族人的腰间拔出割下一块块肉然后蘸上楼兰的盐巴散的肉香味让我的族人就着大碗的奶酪大碗的烈酒狼吞虎咽劲歌狂舞。
歌声升起来了人群沸腾起来了。
安归的忧伤似乎被婚礼的喜庆淡化在他的注视中我舞起时他也起舞。
我的腕上脚踝上的铃铛他手中的铃鼓响成一片成了匈奴草原上的绝响。
父王的嫁妆是丰厚的。
羊群马队绵延在楼兰和匈奴之间随着我到了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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