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过(6/24)
那个时候我无非想往自己的猎艳史上信笔再增加光辉一句。
这个夜里在酒店老电影再次上演。
我亲她也许是酒劲也许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理应勃的**。
试探从眉心向下一寸一寸。
她不迎合也不拒绝我松开她时却迎上一双略带嘲弄的眼睛。
呸。
流氓。
她凑我耳边低声地、然而恶狠狠地说。
我就是流氓。
我用同样恶狠狠的语气回应扯她衣扣。
她开始挣扎她的挣扎在我眼中不过是螳臂当车——或者她本意就是欲拒还迎把纠缠厮扯当成这场进行曲的序。
只是她反抗的未免稍嫌激烈这序曲的时间也太长。
我终于觉得意兴阑珊。
不过一个女人又非新鲜身体穿上衣服同她恢复正常邦交算了。
——我已经打算从流氓变成君子。
但当我放开她进了洗手间想要用凉水浇浇自己欲火的时候她却忽然冲过来紧紧地抱住我把头贴在我的背上。
我一把把她拽到前面按倒在洗手台上从身后粗暴地进入了她。
是的这是我熟悉的身体。
她的颤抖她的呻吟她的推拒、缠绕、和迎接……我都熟悉。
这身体类似某种我熟悉的乐器每个键被轻轻碰到我都能知道会出什么声音。
对面的大镜子里看到匐我身下的她的身子她的脸。
一似快乐一似痛苦。
将要爆炸的瞬间里我的手臂箍紧了她。
镜子里的男人和女人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像一对货真价实的情侣。
我看着她镜子里的她。
这叫薛冰的女人。
她被我揉得乱糟糟的卷头她眼角已经生出的细细纹路。
她瘦削的身体还有她上衣扣松脱后嶙峋的锁骨下跳出的一块碧绿的挂件。
我盯着那块碧绿看了好一会儿握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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