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岁月说再见(3/10)
你能是谁?
!”
“我们认识吗?
我好像是井水没犯着你的河水……。”他望着怒冲冠的我准确地说是神经质的我有点害怕地解释着。
“你的井水犯着了我的河水因为你的无聊破坏了我的享受;享受你懂吗?
傻瓜!
那是在心里才能受用的东西而不是站在这里激动和澎湃地抒情怀享受你懂了吗!
?”我一边说一边朝他一步一步逼去。
“你到底是谁?
你要干嘛?”他几乎是有点哆嗦地问因为他完全看清了我那怒不可遏的表情;我就像一座欲要喷的火山即刻红岩喷涌了。
“我是我自己我要跳‘楼’!”于是我看见这个人彻底吓得惊慌失措带着他的“诗情画意”飞“楼”而下或者说是仓惶而逃。
楼上真正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一个人孤独地享受着人生里最后的孤独我想起自己的情人林木。
我对自己说那是一个值得我一想的男人;那是一个让我临死都会怀念的男人;那是一个不能因为任何一个借口和理由而提前先离我而去的男人;那是一个爱我而不讲原则的男人;那是一个喜欢我不计任何后果不讲任何条件的男人;那是一个说过永远不给我一片委屈天空的男人;那是一个让我饱尝了各种委屈活得很没有尊严的男人;但是他也是一生都不能娶我只能永远与我维系情人关系的男人。
因为我不再想做任何一个男人的情人了所以这个世界注定是留不起我了。
不管他是否要用什么手段挽留我。
那天在黄鹤楼我就是那样椅楼而卧我想在最后时刻那怕留下一个遗梦也好;然而我知道那个梦是多么迁强啊然而我又无法不得不做仅仅回放和悼念我的那份孤独。
正所谓别人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而我是活也林木、死也林木是一样的道理。
我想我这一生注定是为林木而生所以也必然注定为林木而死了。
那天的黄鹤楼被夕阳照得有些疲惫了她渐渐沉入梦乡。
在一片刚刚泛绿的田野我一个人朝远处的地平线走去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去见谁。
走了大约许久许久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我仍然无法走到远处的地平线。
黑夜的恐怖让我胆怯起来就在我四处张望有伴同行时忽然有一个人朝我走来;我迎上去跑到他的眼前我问:“你是谁?
你怎么也是一个人?”
“我叫林木是专程在黑夜的夜路陪你做伴的那个人。”他笑着回答并挽起我的臂。
我坚定跟他继续往前走我们一边走我一边问他:“还有多久我们能走出黑夜?”“大约后半生吧。”“噢。”我算计着后半生是多少天多少年算计着多久是什么概念。
“我算不出后半生是什么数字。”我依偎着他说。
“别算了看见曙光时后半生的路就走完了。”林木说。
“你的意思是说前方有亮的时候你就不再陪我?”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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