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两字怎生书(2/6)
她拢了拢流潋长的衣领安稳坐下但笑不语。
2
“你不要见他。”母亲在电话里说严词而凄切。
她挑开了冗厚的窗帘看出去。
北美十二月的大雪茫茫然纷纷然厚实残酷地葬掉一切过往。
只有那盏鹅黄的玻璃灯。
纤长的柱豆亮的光。
倔强般温热了她的眼帘。
“听见没有?
不要再见他了。”
就似宋词里说的。
但觉衾裯如泼水不知庭院已堆盐。
这雪白得过分了。
再睨一眼简直痛彻心扉。
“你以为不出声我就没辙了?”
她抿一口热乎乎的拿铁笑出来:“妈你可是我的淑女妈妈。
不要这样气急败坏的好么掉了气质啦!”
母亲在那端轻咳一道有些尴尬。
见他。
自是要见他的。
这是她回程的渴望之一不轻不重不偏不倚无法强自拨过头去视而不见。
“好吧。
你要见那就见吧。”
她扯开一个恬静的笑无声无息。
若当年恁是沉默也轻易换得来母亲的妥协。
那么他会是为她持亮风中烛火的那个人么?
她会是他葳蕤绵长的皈依么?
无论如何。
这一回她要寻他见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