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花环1(2/17)
他只想要“我”而不想要“我”之外的一切。
下了火车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客车才到达杨树湾。
这是湘阳山区的一个普通小镇四面环山三四千人口集中在一个小塅贩里。
拍了六年拖又终于分了手的李进据说在这座小镇上买了房子孩子也好几岁了。
他老婆在小镇上开着一家缝纫店。
但他与他的生活都已基本上在我的记忆里平静了荡不起一点涟漪。
没有恨也没有了爱。
也许只有一些印象残留在岁月中等待消亡。
窄窄的街道与公路两边密密地建起了三四层的楼房为数不多的农田里也下了房屋基脚或者圈了出来。
田野的逐渐荒芜与楼房的快生长正瓦解着我记忆中的乡村。
我的眼睛在搜寻着那些记忆中的小路却是那么陌生。
大哥从街边一个贩建材的门面里冒出来抢着提我的拖箱和背包然后拦了一辆小农用车沿着一条泥沙路向家中蹦蹦蹦地跑去。
我不断地从破烂的车窗里伸出头山里的风是那样瘦硬像沙子一样擦过脸颊。
远处的山峦在低矮的天空下肃穆地静立着那起伏粗犷的轮廓线在我脑海里记得那么准确清晰我甚至还能准确地说出太阳从山那边升起的位置。
萧索的稻田边是一簇簇、一篷篷枯黄的野草几只白鸭子在水沟里觅食只有很少的几户人家屋顶上缭绕着袅袅的紫炊……WWw.
lΙnGㄚùTχτ.
nét
大哥说晓晓窗外风冷把头伸进来。
我说我头有点晕想吹吹风。
其实我是在寻觅。
寻觅一种偶然。
那个一直活在我心底里的陈迟就生活在小河对面的一所学校里。
我经常用偶然来证明一种情感也经常用偶然来宽慰一种错过。
命运就是偶然爱也是偶然。
我们在偶然地相逢却又在偶然里失之交臂。
当我们在寻找婚姻的锁链时却不知道彼此相爱着。
暮色愈来愈浓了从山那边慢慢地铺展过过来渗进了田野和村庄就像墨色洇润在一幅宣纸山水画上。
河那边的校舍里传来了上晚自习的钟声那是一种多么熟稔而又遥远了的声音许多细小的人影在跑动着。
日益凋敝的村庄只有在这个地方才是依然富有生机与青春的。
我把头从车窗口长长地伸过去让视线捉捕着那曾经熟悉的场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