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花环2(3/17)
在她面前我确实是那样自卑过但是这种自卑旋即又被我们之间的友谊冲淡。
十多年过去了许多事情都已陌生唯有她仍然与我像姊妹一样。
毕业后她进了一所职业高中然后随父亲一起搬到了市里老公也是一个乡镇干部。
她在沿湖的一条小巷子里开着一家干洗店。
过着清爽满足的日子。
人是有命运的这种命运决不是人创造的人只能改变它的剧部只能修改它的细节却无法抗拒那种神秘的力。
也许在小河对岸的那所简陋破旧的学校里我们的命运就显出了端倪。
我真的无法忘记那一切过去的东西常常用另一种途径与方式在未来的生活中呈现或者复活。
我的记忆一下子又滑到了十多年前初中毕业前夕的那个宿命一般的晚会上。
那时已快毕业了同学都空前地友爱与成熟起来。
我们把教室里装点得舞厅一般日光灯上都系上了彩带把班主任家里的音箱与影碟机都搬过来了。
因为要毕业了学校也就对我们放开了许多的禁束。
班里的几对情侣已在公开场合显示出他们的亲密了。
九十年代中期其实那一群乡村的少男少女已经情犊初开。
但是在那个封建与开放混杂不清的乡村情与性的育是不同步的情已有点泛滥性却仍然懵懂。
唱呵跳呵我们在教室里疯狂着。
班主任一反平时刻板的常态也微笑着坐在后排嗑瓜子。
我记得那天晚上刘情唱了一歌歌名叫《痴心千年》是台湾一个佚名歌手演唱的。
我一直记得其中的一段歌词:
爱是一瞬间
情可守千年
我为你痴心
什么是永远?
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喜欢这歌走路唱下课也唱有时上课也不知不觉地哼出来了而且老是重复地唱这四句。
这歌的歌词很长像一篇文章一样长。
我现在记得和永远记得的也就只有这四句了。
这四句够了它把一个女人的命运都破译出来了。
李进是班长从初一到初三一直是这个班的班长。
说实话他是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子长得斯斯文文的成绩也不错老师都挺喜欢他班里也有几个女同学暗暗地喜欢他。
他的嗓子从初一起就进入变声期了可是似乎一直到了毕业那声音还是没有变过来。
读初二的时候他就给我偷偷地递纸条说他喜欢我。
我一直没有理睬他。
但他很善于让别人知道他喜欢我他仿佛真的是我的什么人。
他在别人面前提到我的名字时的语调非常轻柔像情人一样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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