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花开(3/26)
虽然疑惑于这些但新妇入门第二天向家辈的请安还是要做的。
丫头们还没有来我只能独自梳理着自已的。
辫是不能再梳的出嫁了就得梳髻母亲有教过但仍然还是没有梳得很利索花了些时间。
当一切梳理妥贴丫头们也来了她们惊诧着我的早起却谁都没有问新郎为什么不在。
这反倒让我意外起来齐家会是一个怎么样奇怪的地方?
到了大厅长辈们早已在堂还有一些其他的人但我一眼见到的是大堂上一个穿白色长衫的年轻男人。
俊朗的脸他的眉很浓眼睛一直望着下面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唇似扬非扬仿佛满含嘲弄。
重点是他的肩很像那个穿着红长衫骑着大白马来我家接我的人。
该是他了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如父母所言确实是个美男子。
望着他我都感觉脸有些些热了。
昨晚他去了哪里呢?
还有为什么他穿的是白色而不是红色?
尽管疑窦丛生但仍乖巧的端举着茶的跪在蒲团上只等他一起但他为什么一直站在旁边?
媳妇儿。
厅堂上坐的公公轻轻的叫了我一声。
是。
收起游走的心神我小心的回答。
关于请安母亲也有教过。
她说婆家不比娘家什么都必须要小心应付不能有丝毫差错不然以后的日子会很糟糕。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就得从夫奉夫为天。
若新妇第一天就行差踏错则往后的命运必是苦难连连。
公公继续说:昨天飞宇喝得太多了不小心睡到了客房里让你受委屈了。
不会。
我轻轻的回答。
原来是喝多了走错了房。
只是可能吗?
飞宇来跟你媳妇儿一起请安吧。
公公说。
我低着头眼角偷瞄着他可他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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