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2/8)
幸好今天晚上没烟了否则的话我可能好几天都不会出门呢。”
子夜忙说是啊是啊真巧。
然后他们突然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屋子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半晌子夜说:“庆生我怀孕了。”
一瞬间的工夫庆生有些错愕但随即恢复镇定说:“是余安的?”
“不是。”
“那是?”
“一个意外。”子夜看着庆生的脸“我连他的样子都忘了。”
庆生平静的脸渐渐无法再坚持下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庆生看看子夜的眼睛重又垂下眼睛“不爱护自己。”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庆生用更小的声音说。
“生下来。”子夜说这时她现庆生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往后退了几步“庆生你知道我只是忽然就想停下来了这不关乎你不关乎余安。
我选择来这里只是因为我没来过这个城市我想在这里停下来等着看看我今后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她徒然地想作个手势却卡在半空只有无力地垂下手臂。
“我是先到了这里才想到来找你的”她最终选择耸耸肩膀“我不是来投奔你的。”
庆生回过神来似的说:“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他停下来费力地寻找词汇“我一直是愿意照顾你的即使以前我们……”
子夜笑起来打断了他:“当然我也可能明天一早醒来觉得不对劲就收拾东西走了就像以前我经常做的那样。
不过从这五天的迹象来看这种可能性不大起码到现在为止我是喜欢这里的。
喜欢它漫不经心的慵懒你知道。”她拎起自己刚才放在沙上的手提包说“这对于一个想要停顿的人来说是非常适合的。”
她看着庆生知道他虽然表面上显得十分平静但心里的错愕还没有过去。
她们不在一个场他们能做的只是温柔地相互眺望。
“那么……”庆生最后说“我可以在书房里支一张折叠床。”
子夜又笑起来:“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说过我不是来投奔你的。
没有广告的”她把提包挎在手腕上告诉了他宾馆地址和房间号码开门离开。
第二天上午子夜照例去走翠湖。
她记得大学时一个昆明的同学对她说过从前她们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走翠湖”。
那不是一种单纯的行走同学说她们会边走边说话说一些平时打打闹闹时不会说的话。
“你知道吗”她当时说“人会同时生活在几个不同的‘场’中。
在学校大家会谈论老师和考试两个女生在一起的时候会议论班上关系暧昧的男女生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家会卯足了劲拼命开玩笑通常所有的玩笑指向一个固定的‘受害者’。
而在‘走翠湖’的时候你会突然有了心情和力气去想到经常躲起来的那些问题。
那个地方具有某种力量会让人产生宁静的幻觉。
那里容纳了我真正意义上的青春。”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神情迷醉而安静。
子夜对这番话记得很清楚从那以后她们再没有过类似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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