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有错吗(2/5)
身后是碧绿的山和蜿蜒的河我们全体喊着“茄子”把新郎新娘挤在一起幸福快乐地留了张影。
当很多记忆日渐消退的时候又见见证友情最浓烈的过去那滋味只剩叹息。
除了对流年的叹息还有隔阂慢慢消融后却再无法重拾的叹息。
炎琰对新“职业”毫无思想准备或说根本就没想过要准备。
所以炎琰在对我在她姑娘时代经常无偿提供晚餐要给予回报时我不仅是惊为天言更充满了向往这猪家伙不会让我吃苜蓿鸡蛋白水煮豆之类的吧。
当我乘公车从城北摇摇晃晃地颠到城南下了车却在一片杂乱无章的房子面前茫然了。
那里没有门牌号只能容两人错身的胡同纵横交错到处是自家搭的“违章建筑”。
那么多铁锈色的黑漆的大门我心里默背炎琰电话里的叮嘱往左照直右弯再左拐再右弯……脚下斑驳不平不时迈过污水小沟不大功夫我就东西不分南北不辨了。
虽然来过一次但复杂的地形让我失忆。
头顶大太阳我浑身冒汗目光离散在这座迷宫似的平房区走投无路。
我忍不住呐喊炎琰你这头猪快来接我!
几遍之后引起几声狗吠。
大概吵了狗儿的午睡。
我惊恐地闭上嘴巴时身后出一阵压抑地笑声。
炎琰最怕狗了没想婚姻的开始却在一个狗儿聚集的地方。
当马予笑眯眯地把我领到炎琰的面前炎琰正满头大汗地擦她家唯一一张地桌(矮矮的过去东北人家里都备的吃饭桌子放在地上或炕上)。
为了迎接你的大驾光临我已经擦了好几遍了。
也是那张小桌在我的记忆里是看不到本来面目的现在已大放异彩露出了咖红的漆。
炎琰没请马予和我一起来。
炎琰说自己是个见到帅哥就气馁就害臊的女人。
用她的道理解释如果把马予也请来我就无法下咽了。
我也很容易就能想到面对马予炎琰会抬不起头会脸红会不自然会吃不饱饭。
这在那几年我从未对炎琰的这种反应作任何猜忌因为我和马予夫妻关系很铁而和炎琰的朋友关系也很铁。
在我看来那一顿饭丰盛无比因为是我吃到的属于炎琰的第一顿饭。
当然实际上是小苗苗的杰作炎琰这头只知道吃的猪是弄不出来的。
炎琰的好吃懒做秉性在婚后一段时间内得以延续毕竟新婚甜蜜新丈夫乐得容新媳妇爱着呢。
这段时间具体说大概不到一年。
苗立成的工作因为新领导的上任有了变化从轻闲的后勤转到业务。
本来苗立成大学学的就是营销新官上任三把火任人唯贤让苗立成有了用武之地。
只是苦了细皮嫩肉的炎琰当初我要教她点煤气她都不学有小苗苗以后再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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