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疼(3/15)
宋未染眉头皱了皱没有再说话扭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2oo7年彼时宋未染只有17岁在散寂酒吧做驻唱的歌手混迹于各大娱乐场所已少了这个岁数少女应有的纯真。
每当夜幕降临时就化浓艳的妆使自己看起成熟老辣些应酒吧的要求穿闪片吊带衫头批散开来唱劲爆的歌对客人陪着笑脸。
未染从反光的玻璃镜中看到自己浓妆艳抹的脸不是没有心惊自己看来满脸风尘样。
或许在别人眼里自己早已坠入风尘。
未染摸着自己的脸浮起一抹笑酒吧的醉生梦死早已麻醉了她。
不得不承认酒吧是好地方像是一挤上好的麻*醉药让人忘记过往忘记伤痛。
大家都隐没在支离破碎的灯光下不问年龄不问家庭只是恣情的唱着跳着所有人都像是一尾干涸了太久的鱼遇到了水一样。
未染在唱歌时会突然恍惚自己的父亲到底有没有死去。
愣神许久方才想起他在某一天夜里酗酒过度下楼时滚下楼梯当场死亡。
她那晚很晚收工回家甚至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未见到。
他在世时未必对她多好成天酗酒理所应当的用她唱歌挣的钱与她争吵扭打。
未染有时会想自己恨不恨她终还是吁了一口气是不恨的吧他在世毕竟让未染感到还有人可以相依为命。
想起过往种种她的心里一片荒凉。
林薄生出现那晚包下整个酒吧。
点名只要saa一人唱歌。
saa是未染的艺名。
如此大手笔未染不免有些担心。
老板艳姐拍拍她的肩说saa你只管唱若他对你毛手毛脚咱这生意就不做了。
未染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许风眠也一脸凝重。
风眠是未染在酒吧认识的少言寡语的吉他手。
未染嫣然一笑谢谢艳姐风眠你也不用为我担心。
自父亲去世一切都是艳姐不辞辛劳的打点她给她住的地方让她唱歌付不错的薪水给她。
这世上当真还有如此真性情的女子。
未染浓妆艳抹的站在唱台上冷冷的开口林先生要听什么歌?
林薄生坐在酒吧阴暗的一角脸沐在暗处看不清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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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染听到一把温润的男声把妆去卸干净。
未染一怔愣愣的反问什么?
男子端着酒杯向她走过来模样也清晰起来看到他的刹那未染眼聋耳盲慌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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