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等于我们(3/13)
同陶乐这般朋友相处已是我生活一部分但这场恋爱却融不进我生活……
我终于心生厌倦。
青翡至终仍相信我同陶乐不那么简单我嗤之一笑。
我不过是一简单男子只想同简单人一起过简单生活何事来得那么复杂这般猜疑不是我这样人可以消受从此再无谈恋爱念头。
从此其余女子都变得不可理解便觉得陶乐大气可爱奇怪也许真的忽略她的性别吧……
我们仍混在一起打许多光阴陶乐总在图书馆那混乱的书库中找出一本又一本亦舒大作都是象牙白封面陶乐看它们的样子认真笃定阳光透过图书馆的落地窗均匀地打在她身上显的她单薄孤独我曾有一刹那的恍然若失。
日子就这样过去奇怪的是我后来再没听过陶乐唱歌一句也没。
我们似乎将初识的缘份悄悄淡忘。
我说过陶乐的脑袋象一部混乱的电路她曾经在校园草坪上教刚刚认识的大狗做健身操。
憨厚的圣伯纳被他摆弄得不亦乐乎我快笑得气绝。
我没有忘我们正式认识那天她提两只硕大的暖瓶其中一只打完水后在水房轰然炸裂她穿托鞋裸着小腿整条右腿无一处幸免她只是皱了下眉头甚至没有出声还找来工具打扫残局。
我弄来凉水替她冲洗她朝我眨眨眼睛“帅哥刚才那个叫银瓶乍破水浆迸。”这时她还有心同我说白居易呵真是一奇怪女子。
后来我赞她刚强她从鼻孔哼出一声回答我“那我还能如何于路上重重跌一跤身边若有自己至爱不垂泪叹息哭天抢地简直天理不容可是当周身都是路人哭号分明是惹人笑柄我才没那么傻。”
我顿时无语。
她见我呆住带着笑说“书上说的可自己可想不出这种至理名言。”
我也笑“什么书误人终生。”
我们这样正式认识。
同陶乐在一起久了很多人当我们是一对我总是笑笑暗想他们头脑简单男男女女除却情侣仿佛便是路人谁规定的?
当有人问起这个问题陶乐每次却否定得很快我以为她因为安青翡同我心生嫌隙。
我总是这样想我是多心的双子座。
我同陶乐友谊稳定这样一晃三年我终于毕业。
陶乐:
都说没在大学间谈场恋爱等于没有毕业我想我可能在这方面永远修不够学分。
从前尚有在楼下大叫乐陶陶乐陶陶的人。
现在?
哼。
从前的我自认为成熟对小男生的追求从来拿鼻孔应对现在没有人有空应酬我便恍然若失认为自己没了行情。
可是我不孤独我有一班姐妹淘有程这般好友我孤独什么?
然而我是真的寂寞那种心中长满枯草的寂寞。
可是在这个时刻生活生插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