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写个青春(4/12)
泛青冲出咖啡店蹲坐在路边饮泣。
一直都认为爱与伤是两种极端。
或爱或伤。
而这两种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情感却有着难以割舍的内在关联。
像对性格迥异的同胞。
我跟了出去在他的身边站立。
他的哭声好似婴儿尖而亢奋。
到最后肢体无力只是无声地抽搐。
像压抑了良久的火山喷一不可收拾。
他太不懂自卫爱恨都摈尽全力。
写到这里总有些不忍。
他是朵开在尘世的幽兰。
我这只凡尘的笔小心翼翼举步为艰不敢丝毫懈怠生怕一落笔就成千古罪人。
只是搜肠刮肚也觉自己的笔锋生硬画不好泛青的绝世。
边写边觉罪过。
歉意缠住笔尖进退两难。
突觉眼眶湿润……
我从身后怀抱住他。
他的颤抖像电触般的传遍我身体的每个细胞。
我将脸紧贴在他的后背。
我分明地感受到他衬衣下的突兀的椎骨。
他的瘦弱让人心疼怜悯。
只想保护怎忍加害。
是否圣洁的花朵多半早夭……
泪水浥湿了他的背。
泛青的故事我总想推倒重写。
树在她18岁生日的时候许下了个愿望。
推倒重写。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18根细瘦的蜡烛的光亮婆娑照亮。
话即说出气氛骤然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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