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围(2/9)
拳头又来了如烟大喊救命。
她奔到书桌旁抓起手机快拨通了一个同事的号码。
“你快来呀!
快来呀!
他喝醉了打我。”
“你给谁打电话?
我让你打……”
“啊!
快来人呀!”如烟几次想冲出都被牧雨揪回。
一道重重的耳光又抽在如烟的耳旁她感觉耳朵麻耳环被打落在地鲜血滴落在床单上染了几朵红梅……
(二)想要变坏
第二天如烟带着伤痛肿着眼睛去上班了。
为了怕同事看见她戴了一副眼镜。
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冷战已持续了一个星期如烟决定不再理会这个狠心的男人。
为了孩子她不能离婚但是他可以选择沉默。
静夜难以入睡。
火车的鸣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秋虫低声吟唱歌唱着忧伤。
如烟流着泪纷乱的思绪又回到七年前……
“雪我好想你!”七年前当如烟目睹手机上的这五个字时心头猛然一惊。
她从没想到牧雨会有外遇这几个字犹如当头一棒令她头脑一片空白。
“雪——儿——是——谁——?”她因生气、恐惧而揭斯底里地叫着变了调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牧雨心虚地靠在床头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如烟的泪水如决堤的河奔涌而出。
怪不得他见她进门就偷偷摸摸地藏手机;怪不得他经常说有事情在加班……
她想到自己背叛父母倔强地嫁给他——一个一贫如洗的中专生曾经让母亲一次次伤心地落泪;她想到自己怀孕时受气太多经常腹痛受尽折磨而他却很少关心她;她想到孩子出生时自己两次大出血躺在手术台上抢救了整整一夜而他却不知去了哪……她越想越冷越想越害怕……钻进被窝她感觉身子在剧烈地颤抖一种寒气侵入她体内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手术台上:冰冷的褐色的手术台穿白大褂的医生手臂上冷冷的输血管雪亮的灯光还在流血的身体以及脚头哭泣的母亲……
牧雨见她身子抖得厉害终于忍不住翻过身搂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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