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年的列车(2/8)
按照常理我们应该很快坠入爱河。
可是我们没有因为同时我了解了他许多。
他有优秀的未婚妻。
这些消息对于我来说无外乎死刑的宣判书。
那是一个晚秋的下午。
茶馆里淡淡的音乐撩拨着心头的狂乱。
我们相视而坐。
不约而同地说出“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后我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圆圆“o”然后拂袖而去。
从此我们行同陌路没有再联系过。
不记得我是以怎样的姿势离开茶馆的不敢回头看他的面容是怎样的苍白!
我只知道自己冲出了爱的藩篱。
随着一声刺耳的长鸣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四壁的洁白以及一些穿着白色衣服的工作者。
温柔的年轻护士用她最柔软的手摸了摸我的前额说
“没事你只是点皮外伤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这些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生活按照哪个方向展似乎与我无关。
从此我不再看张爱玲的书了。
回到工作岗位以后我把自己训练成一台有规律的机器:每天上班、下班晚上除了写作还是写作或是上网因为夜夜失眠。
三年后。
董大姐是我们办公室的长者又乐于助人大家都喜欢她街道主任。
她就坐在对面办公桌的大姐神秘地把我叫到她身边
“萍啊你来了几年了一直这样工作也辛苦的父母又不在身边真苦了你了。”
我淡淡一笑转身便去。
她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角“别走啊我有个侄子人长得很帅家境也好……”
我破口大骂“你有病啊?
有病去精神病院治!
疯子……”
说着冲出了办公室。
下班了我一个人推着自行车走在拥挤城市的人行道上看川流不息的人群怎样追赶时间奔向自己的房子。
回到宿舍我仔细观察镜子中的我我知道今天是我疯了彻底地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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