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龙潭虎穴也要看看（4/5）
看人的表情始终是似笑非笑，像是在挑逗，又像是拿你当玩物……
陆程文心里赞叹：
好腿！
好胸！
好屁股！
这才是我的菜。
董事长介绍道：“夏颖是我的助理，很能干。”
陆程文笑了：“不止是助理吧？”
董事长一愣，夏颖笑着道：“其余的职责，不方便透露。”
陆程文道：“董事长，咱们明人之间不说暗话，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找上我？
监视我？”
董事长点点头：“实际上，我们对你的监控已经撤销了。”
“为什么？”
“上级的命令。”
“你们的上级是谁？”
“陆总，问问题呢，需要有来有往，不可能您一直问，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是是不是？
呵呵，这边请。”
三个人在走廊里走着。
陆程文道：“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能回答的我尽量回答，能说真话的我尽量说真话。”
董事长笑着去看夏颖，夏颖也笑。
“好，陆总，你的师父是谁？
是谁帮你晋升到中四门这么强大的实力的？”
陆程文笑了：“中四门也算强大？
我看你们这里很多二十出头的小鬼都中四门了吧？
我师父其实什么都没教过我，我算是……自学成材。”
夏颖紧锁眉头，给董事长的回馈暗号是：不像是说谎。
董事长也感觉诡异，但是随即又笑着道：“该您问了。”
“好。”陆程文道：“你们的上级是谁？”
“在我们对您了解更多之前，我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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