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5 章 魔法部(15)(2/4)
邓布利多瞧着小姑娘,她到底还是没有用自己今早托斯内普交给她的两封联名信。
“我认为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巴多克强势地替儿子辩解,“这一切只能说明马尔科姆在言语方面存在一些小瑕疵,他已经成年,也许在喝了几杯的情况下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这不是他该被恶意重伤的理由。”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喝醉以后的所有言行都值得被谅解对吗?
包括夜里闯进躺着两个陌生二年级女生的医疗翼,以及,下午三点闯入女生盥洗室,”欧若拉将戒指戴回手上,“什么时候酒精能起到夺魂咒的功效了?”
“为什么不解释一下你自己的言行呢,米斯兰迪尔小姐,”老巴多克反问道,“霍格沃兹那么多女学生,凭什么马尔科姆单单找上你?
为什么每一次你都那么巧合地留下一些证据?
还是说每一场事故都是你自己编排的?
马尔科姆没心计,难保他无意中说了什么话让你记恨,于是设计这些局记录他不设防说出的话。”
欧若拉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荒唐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大厅的石壁间,缓下来时,她眼底又泛起那种令人却步的冷冽。
“请问,陪审是否有资格提前查阅我的控告内容呢?”欧若拉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阿米莉亚正在气头上,一大一小视线相对,马上领会了彼此的意图。
“你的控告涉及敏感内容,按理说只有开审才可以公布,但鉴于本次审判两案同庭,当你决定开始第二案,威森加摩准许将控告项透露给陪审,以便准备主持。”阿米莉亚义正言辞地说。
福吉疑惑地回忆着,还有这么一说吗?
老巴蒂坐在后排翘胡子。
“好,就是现在。”欧若拉看着阿米莉亚将一张羊皮纸通过福吉递给威尔金森。
大厅两侧的人们看着国会主席表情由充满战意变成凝重,他目光惊疑不定地在欧若拉和老巴多克之间来回移动。
“咦,小丫头真生气了啊。”帕尼特轻声表示惊讶。
帕特里克“嗯”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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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古话,有其父必有其子,”欧若拉依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起来,悬空的脚尖一点一点晃动,“怎么着,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刚刚录音仪里你儿子亲口承认的那些行径,还有报道里‘他多次骚扰学校至少二十八位低年级女孩’,你全选择性无视?
这就是巴多克家族的家教?”
“那好,让我来告诉你米斯兰迪尔的家教,”她脚尖忽然停止晃动,勾起笑容,“我母亲从小就教导我,倘若有男人用下流的眼神看我,那就挖出他的狗眼,倘若他对我说混账话,那就割掉他的舌头,倘若他动手动脚,那就砍了他的四肢,如果他打算更进一步,那就阉了他。”
大厅里传来一片倒吸气的声音,阿米莉亚懵了,单片眼镜一直滑到鼻尖,她呆呆瞧着对面笑得邪气的小女孩。
英国在某些方面看似风化开放,实则上流社会仍以保守为荣,尤其大家族出身的世家贵女,即便什么都经历过的贵妇人在外也要故作清纯,淑女还时兴用扇子装作娇羞——这也是一些夫人小姐对扎比尼夫人不屑又忌妒的原因。
不过别说贵小姐,敢问谁见过徒手掰凳子、荤话狠话张口就来眼都不眨一下的大姑娘?
“你…”安诺雷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居然当庭说…说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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