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浮出水面(2/7)
也挺难的。”
“母后病着,为着我的事情在恢复的时候难免着急,现在能出来走动的时间都很少,除了我的事情,朝堂上还有日常琐事,所以父皇心里难免焦躁,能有个发泄口也好。”说罢,刘据眼中柔色一收,小大人似的摇头叹惋道:“至于颜大司农,他若是聪明就该谢谢父皇训他,别说是张汤、郑当时,就说中朝的那些人,哪个没有费尽心力的帮父皇想办法,偏他看不清这些威胁,还搅在世家和朝臣中左右平衡,说些不疼不痒的举策。
他早该明白,张苍后人都救不了他,自己再不进取些,其他人更没办法救他。”
霍去病惦记着禀告完还要去椒房殿顺道看看,没有去旁边殿宇等,只是拉着刘据站在廊下拐角处聊天,“也对,若是有一天被其他人想出更好的法子,大司农恐怕就要换人来做了。”
两人手并没有松开,刘据难得露出些愁容,不自觉就想站近些跟他说点悄悄话,“唉.
.
.
其实父皇这段时间为了我的事情,实在太忙了,我自己都恨不得快点长得如你这般大,要不我想父皇也不会忘了你今天回来,不然才不会让你碰到这种事情,表哥你要救救他吗?”
“不了,“霍去病连连摆手,“我是真救不了,这次回来,我还想要钱呢!
他看见我不头疼就谢天谢地了,我是要钱的那波人,他别记恨我才好。”
刘据笑了,看着四下无人,掀开霍去病披风一角就缩了进去,小声道:“那我大概可以理解汲黯为什么比较想念郑当时了,听说跟他要钱时候真难,却从不真记恨人。”
霍去病顺手把他拢进怀里,不过走了将将两个月,据儿怎么好像又长高了些,正比量着,听到他嘟嘟囔囔的话,心中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汲黯想念郑当时啊?”
刘据仰头看他,眯起的眼里不自觉的露出些神神秘秘来,一字一句的轻声道:“听沛县太守说的。”
“石庆?”霍去病奇了,石家家风是出了名的孝敬谨慎,去年石庆兄长——石建,因悲伤父亲故去,病逝了,舅舅曾经带着自己去石家凭吊过。
就是他这样甚少觉得拘束的性子,去了也忍不住屏气凝声,家中人人进退有礼,谨慎肃穆。
石庆怎么会突然跟皇子说这些?
未免过于亲昵了吧?
“是这次衡山结案的时候,你遇到他,然后他跟你说这些?
!”
刘据眨眨眼,压平翘起的嘴角,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说吧!
你又憋什么坏呢!”霍去病实在想不通,但他太了解刘据了,眼神一变就知道他肯定给自己下了什么套。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猜怎么回事!
谁让你这么晚回来的,害我担心好久。”
“我.
.
.”
霍去病还要说些什么,就听殿门‘吱呀’一声,颜异面色灰白的走了出来,大概真是被训狠了,并没有看到他们两个,只听到刘据悠悠的一声叹息,两人就往殿门口去了。
“去病回来啦!”刘彻喊霍去病起身的时候,眉宇间还有些未及散开的凌厉,开口却是满满的惊喜,旋即又拍着脑袋道:“哎呀!
怪朕!
最近太忙了,总是记着你快回来了,快回来了,就是忘了是今天!
孔立,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提醒朕?”
“是我脚程慢了些。”霍去病率先开口,“陛下莫怪别人,是我有事耽搁,才回来晚了,该向陛下请罪才是!”
“好了好了,回来得正是时候,这段时间都是喜事,朕高兴还来不及,不怪不怪!”刘彻转头就紧着吩咐孔立先去端些热汤,给他暖暖胃,霍去病却推辞了,只道还要去见过卫子夫,家中母亲和舅舅都惦记着,就不长坐了。
要是往常,刘彻肯定不管这些,定要强留他多呆一会儿,可这次倒没说什么,反而催他出宫,“反正马场的事情你写的奏章朕都看过了,也不过多问些细节,不急在一时,你姨母那儿也不用去请安,反正明天都是要见的,你不如早点回去,你母亲怕是真的想你了,等过两天,你再往宫里常来。”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