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隔坛斗法(2/3)
同一时间,津城某座烛火闪动的密室当中。
一道看起来有些干瘦的身影正背对着烛光盘膝而坐,一动不动,恍若死尸。
而在其身前的位置,却布置着一个邪气凛然的怪异法坛,其上摆满了各种奇离古怪的东西,最显眼的便数正中那个血肉全无的墨色骷髅,而在此骷髅左侧,则还摆放着一个类似布偶的诡异小人,有眼无鼻,且仅有巴掌大小,此时正散发着迷迷蒙蒙的朦胧黑光。
若是细瞧还能发现,此小人身上长了一层细碎的黑色毛发,随着黑光一起一伏,竟像是会呼吸一般,着实诡异!
就在这时,那个诡异小人却是毫无征兆地猛然一颤,紧跟着,它周遭散发的朦胧黑光也是忽地暗淡了下去,而那些长在其体表的细碎毛发更是诡异地扭曲到了一起,似要离体而出。
“嗯?”法坛前的那道干瘦身影忽地撑开了眼睛,他往布偶小人身上扫了一眼,眼中厉色一闪道,“居然有人想破我的法,简直找死!”
话音刚落,便见其双手内扣,结了个奇怪的手诀,而后一把按在了中间的那颗黑色骷髅头上,口中响起了抑扬顿挫的古怪咒语。
霎时间,两道幽深的黑芒自那颗墨色骷髅空洞的双眼中电射而出,飞快没入了那颤动不已的布偶小人体内。
下一瞬,布偶小人身上忽地黑光一盛,当即停止了颤动,而在它身上的那些细碎毛发也是缓缓舒展而开,并无风自动地蠕动摇曳起来。
……
就在降头师施法的瞬间,三清坛处也是有了相对的感应。
一层无形的阴风拂过,吹得法坛上的烛火一阵晃荡,与此同时,围在余总兵周遭的那圈烛花也是变得明灭不定起来。
“阿成你快看,这余总兵身上的毛发……”朱国福正要去照看那圈烛花,可紧跟着,他却瞳孔一缩,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其内的余总兵身上。
林成循声望去,但见在明灭的烛光中,余总兵身上的毛发竟徐徐地飘立而起,丝丝缕缕,就如同那游离在阴暗处的水蛇一般,蜿蜒蠕动,交旋盘绕,看得人头皮发麻!
眼见此景,林成眉头一凛,当下单手往腰间虚扯而去,却是将身上的法袍一脱而下。
林成继而提过法笔,在朱砂碗中飞快蘸染了几下,而后笔走龙蛇,在法袍上迅速点画起来。
不多时,便在八卦周围绘满了一连串玄奥晦涩的朱笔符文。
“去!”林成手腕一推,口吐一个去字,那件璨黄法袍立时被轻飘飘地推送了出去,自半空中悬飞而过,而后准确无语地遮落在了余总兵的身上。
此为八卦金蝉衣,藉八卦开阖四象,再辅以法咒,有其护体,在一定时间内能保人邪魔不侵!
八卦金蝉衣金辉熠熠,就在其包被住余总兵的瞬间,那些个蠕动不已的黑色毛发便如同触碰到了滚烫的火钳一般,慌不迭地倒缩了回去,不再妄动分毫。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