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边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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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我只能从部分异常的数据记录中做出判断——有人曾在我的感知范围内做了某些事，并且有意识地清除了相关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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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凌晨实验室出事那会，你在干什么？”
[那段时间内，我对实验室区域的感知发生了非正常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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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现有记录，入侵者利用这一间隙盗窃走了来自地下墓穴的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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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异常日志已完整归档，西奥此前向你们同步过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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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翼轻嗤一声：“这么说，碰上这种破事，你也不过是块中看不中用的铁皮盒子。”
[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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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个字输出得很快，干净又平静，没有任何辩驳之意。
[我不是神，也不是你们身旁那位戴着面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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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套被设计用来处理信息的系统，不具备与超自然力量正面对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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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边界所在，我对此有清醒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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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很啰嗦，知道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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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群安静下来，屏幕上只剩那枚光标兀自闪烁。
唐晓翼盯着那片沉寂的屏幕，默不作声地看了片刻。
随即，他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再度开口：“蜂群，我问你——你自己，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卧底？”
屏幕上的光标不断闪烁着，一时之间却让人看不出半分输出的趋势。
唐晓翼几乎能感觉到，屏幕背后那套庞大的集群网络正在深度运算，反复斟酌着能输出的每一个字。
他没有出声催促，只是站在原地，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浑身的肌肉不知不觉间绷紧了，像被悄悄拉满的弦。
他不确定，如果这东西真的是卧底，自己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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