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原来…是在告别?(2/8)
回到这方熟悉的天地,迟慕声与陆沐炎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
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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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九死一生的疲惫就像潮水,趁他们踏进院门的那一刻狠狠压下来。
实在太困太累,几人只是简单道别后便各自返回院落,几乎是沾枕即眠。
尤其是风无讳,在归来的船舱里就已沉沉睡去,下船那会儿,全靠绳直搀扶才能勉强站立,强撑着惺忪睡眼,说了句“回头见”,便倒头往绳直肩膀栽去。
…….
院落更静了。
长乘小院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连呼吸都放轻了。
竹影斑驳,水声微凉,夜色沉沉地压在瓦面上,连虫鸣都像怕惊扰谁似的,断断续续。
主院里一间间厢房的窗子渐次暗下去。
屋里的人,仿佛一碰到床榻便陷进梦里,连翻身都没力气。
南侧小院里,陆沐炎早已睡着。
她侧着身,墨发松散铺在枕边,几缕落在脸颊上,被月光镀出柔软的边缘。
眉心那点薄汗已干,唇角微微张着,像终于卸下满身火意。
窗外月光轻柔洒在地板上,应着泉水声,听着像一首很慢很慢的歌。
而主院另一侧,长乘房内仍亮着一盏灯。
小宽端端正正站在案前,肩背挺得像山。
寸头上的汗还没散尽,胸口的气息稳,却带着些许压抑的困顿。
他一边给长乘汇报这几日的工作,一边说着自己修为上的卡滞。
长乘坐在一旁,白衣如雪,灯火映得他面孔更显温雅沉稳。
每当小宽说到某处气机凝滞时,他便轻轻抬手,指尖点向某个穴位,手法不重,却精准得像落针。
“此处不必硬攻,气由膻中转,再落足三阴。”
长乘声音低而缓,在夜里,为另一人徐徐铺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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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宽按示运炁。
他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微跳,震炁在体内咚咚回响,终于在长乘指点下顺了一线。
院中寂静,灯火下,师徒一静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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