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把自己往一个更高、更孤独的地方推去……(2/6)
艮尘站得近,眸底压着不肯外露的阴沉;
长乘目光落在碑上时沉而稳,却也像背了座大山一般;
少挚静静立着,温润的气息被这片墓园压得浅下去。
陆沐炎眉眼里沉静,却有一种更深的克制。
此刻,几人再也不用瞒着他了。
那悲痛,终于可以曝晒蔓延。
没有落泪、也没有失控,只是一层层扣在眼底、唇边、呼吸里,像起伏却不肯破面的暗潮。
迟慕声睫毛轻颤,仿佛懂了…他们瞒着自己的原因。
那种懂不是开窍般的轻松,而像被人轻轻按住后颈,逼着他看清某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有些痛,不能在你最需要活下去的时候塞进你手里。
一旁,陆沐炎看着墓地上大高的字样,缓缓低下了头。
又一次来到…大高师兄的墓地啊….
.
.
大高师兄墓碑前的花枝被扶得极稳,泥土隆得整整齐齐,藤细长却有力,嫩荚饱满青亮,带着晨露的湿光,像是刚被人俯身摸过一遍。
原来.
.
.
小宽师兄每天都有来打扫。
她指尖微微发凉,像被碑上的冷气轻轻吻过。
她的心口也像被压住,酸涩得说不出话来。
忽然,迟慕声轻声道:“沐炎.
.
.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转头:“你为什么也瞒着我?”
这一声很轻,却像掀起了沉默里最薄的一层雪,露出底下冻得发疼的土。
陆沐炎眼睫轻颤,如实回答:“……我没看到具体过程,只是听到了。”
她叹一口气:“没有人瞒着你,只是讲的时机不对….
.
.
突然去哀牢山,遇到这么多事儿,刚回来就得去肙流,马不停蹄下….
.
.”
陆沐炎的声音压得很稳,可尾音里还是漏出一点无可奈何的疲惫,低下头,看着光洁的墓碑:“小宽师兄,远比你看起来要糟糕得多。”
“他只是.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