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秘密转移（2/3）
慕容复能听出他的语气——
那两个字里没有颤抖，只是短促而安静地落下来，像是一个人在刚进入一段陌生路程时，先试探性地说了一句话，看看声音能否在空气中正常传播。
慕容复没有立刻回答，他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看向前方：
“怕吗？”
赵构轻轻摇了摇头：
“父皇说让我跟叔叔走，我就跟叔叔走。”
他在停顿片刻后，又说了一句，像是补充刚才那句话的后半段：
“父皇说周叔叔是可信的人。”
慕容复没有接那句话，他伸手想摸赵构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又收了回来。
赵构没有躲闪那道即将落下的距离，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只有些苍白的、带着旧茧的指尖，在空气中短暂地停留了半拍，然后无声地收回，仿佛在等待一条尚未成形的路重新出现。
“到了地方会有人照顾你，好好练武、读书，等我接你回宫。”
他的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安排好的事，没有加入额外的情绪。
赵构没有应声，但他也没有移开目光。
他坐在车厢的阴影里，望着慕容复的背影轮廓，像是正在慢慢消化那几句话的分量。
那层持续的沉默依然笼罩在两人之间，像一块正在被反复拉伸的旧布，边缘已略有磨损，但尚未断裂。
马车的颠簸频率逐渐稳定下来，路面变宽了一些，车轮碾过冻土的声响变得均匀了。
赵构沉默了一段时间。
他的安静持续到马车驶过一座石桥，他才再一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叔叔，你会杀了我弟弟吗？”
慕容复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赵晟？”
“他什么都不知道，”
赵构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平稳，像是在斟酌每个字的落点是否合适，
“他连辽国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不可以留他一条命？”
慕容复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前方那段被月光照亮的道路。
路的尽头被夜色吞没了，但他知道方向在哪里，知道在何处转弯，以及何时减速以便让马匹顺利通过下坡路段。
“只要他不挡我的路，我不会动他。”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