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祠堂夜现(6/7)
你若舍不下,就等着被她们反噬吧。”
脚步声消失在祠堂深处。
慕容复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瓶,又看看满地狼藉的牌位,再看看门外渐亮的天光,忽然觉得无比疲倦。
他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怜”字的瓷瓶,将两个瓶子并排放在掌心。
一个刻着“怜”,是父亲留下的,不知是解药还是毒药。
一个装着母蛊,是父亲刚给的,控制着三个女人和未出世孩子的性命。
哪一个更残忍?
慕容复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正站在一条越来越窄的路上,前方是父亲铺好的复国血途,身后是三个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女人。
而他,既不能回头,又看不清前路。
祠堂外传来脚步声,是包不同带着家丁来收拾残局。
慕容复迅速收起两个瓶子,整理衣袍,又变回那个冷静自持的慕容公子。
他跨过满地牌位,走出祠堂,晨光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
“公子,这些牌位……”包不同看着里面,面露骇然。
“重新立好。”慕容复淡淡道,“另外,传我的话:从今日起,燕子坞内外加强戒备,所有进出信件、人员严查。
尤其是……与曼陀山庄往来的。”
“是。”包不同欲言又止,“那阿碧姑娘……”
慕容复沉默片刻:“让她继续‘养病’。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见她。”
说完,他大步离开,黑袍在晨风中扬起,背影笔直,却莫名显得孤寂。
包不同看着他走远,又回头看看祠堂里满地的牌位,尤其是慕容垂那块倒伏的、底下曾压着血书的牌位,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今天起,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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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听香水榭。
王语嫣推开窗,看着远处祠堂的方向,眉头微蹙。
她昨夜也没睡好,锁骨处的红痕搏动得厉害,像有活物在皮肤下钻行,带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更诡异的是,今早起来,她发现那“眼睛”的瞳孔位置,竟浮现出一点极细的银色,像冰晶凝结。
生死符在深化。
她必须尽快找到解药,或者……找到种符之人,逼他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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