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春节血案(3/7)
有一桌已经开始了,还有一桌差人。
“大军啊,我就不招呼你了!
自己坐,自己倒水,反正也不是外人啦。”小舅公正在桌上兴奋地巡视长城。
“哎,好的。
小舅公新年好!”我连忙送上新年的祝福。
“呵呵,大军是吧?”一个50、60岁的女人,从厨房走出来,腰上系着围裙。
“军军,叫舅婆婆。”清清走过来引见。
“哦,舅婆婆好!
祝您新春愉快,万事如意!”听了爷爷的话,对舅婆婆一点也不敢马虎,毕恭毕敬的。
“好,好!
你先坐,我给你倒茶去。”舅婆婆笑容满面。
“姗姗姐快来!”一个个子不高,长得很有气质的女孩,在另一台麻将桌上疾呼。
后来才知道,这是清清的远房表妹,是清清小舅妈哥哥的女儿。
我就说嘛,我们家清清可是她父母这一辈唯一的女孩子哦。
哎,真的不要轻易说谎,因为一个谎言,有可能要用一串谎言来圆!
但我不是,只是照顾一下文章的前后与逻辑,不然读者会认为假作真时真亦假。
清清老婆上场了!
请演奏运动员进行曲,啊,没有?
算了,我前面引导入场吧。
等她们开打几把,我在清清的讲述中,弄懂了东海麻将的打法。
简单说就是可吃可碰,摸到的小花麻将立刻放在自己面前,要算番的,然后再接着摸一张。
说起麻将,这也算国粹了吧?
比较有名的,有南粤麻将、东海麻将、云巅麻将。
但真正高级的,还是我老乡发明的天府麻将,学名“血战到底”,几年后又改革了,“血流成河”。
简单说就是:其他地区麻将都是谁点炮,或者有人自摸,本轮曲终,底层逻辑是权贵只能有一个,布衣没有资格赚钱。
“血战到底”则不同,你先点炮或被人自摸了,第一个权贵休息,但麻将继续,你还有做第二个权贵的机会。
底层逻辑是权贵轮流做,谁都有资格。
好了,还是看清清打牌吧。
观麻不语真君子!
清清打麻将很一般,麻将桌上的她告诉我:“我一般不玩,只是缺搭子的时候才去凑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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