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囊锥露颖(中)(2/4)
怎对得起你头上的乌纱官帽,怎对得起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
!
不知你如此执意,究竟有何好处!
?
他日世子殿下如是追究,你便是首当其冲掉脑袋的下场!”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此番话原是安悠然气急败坏之下的恼话,三分真切七怒怨,当不了真作不了数。
可偏偏余亮早己气昏了头迷茫了智,一听之下竟歪曲扭解会错意的误认为黎彦对于自己心存不满,故派一小儿存心刁难。
是以盛怒之下,竟是不待安悠然把话说完就绝尘而去的找世子理论,这才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那直扑心房的烈焰,便是现在还犹似正旺的熊熊燃烧,让朱亮陈述完毕后还满脸愤恨的咬牙切齿道,“各位,这便是此事的来龙去脉经过始末,,孰是孰非,还望各位评断!”
凭心而论,以安悠然这番稚幼模样,在一名专职的司马面前指手画脚,确实有失体统,难以服众。
更何况朱亮提出的以牛代人的法子,当真是可圈可点的非凡之计。
是以他话音刚刚落地,便引得一众亲卫以指责的目光向安悠然望去。
玲珑剔透的安悠然又怎识不得他们眼中的诘问责怪?
杏眼圆睁得便要与余亮针锋相对的唇枪舌战,不想她朱唇微启间,就被黎彦清冷如霜的声音堪堪打断。
“你说余司马的法子有欠妥当?”琥珀色的明眸半翕中光茫尽显难掩锐利,似是浅望却实是己看穿安悠然的灵魂,“可是己有计谋在胸?”
须知黎彦乃清溪老人的高徒,雅平一战时更是以雷霆之智威震八方,是以竟有人能得他出口相询,是多么不可思议的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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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均是心中一凛,摒息凝神的齐齐向安悠然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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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果如黎彦所料,面对着诸人的探索质疑,安悠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面而上,气定神闲的朗朗说道,“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
夫钝兵挫锐,屈力殚货,则诸候乘其弊而起,虽有智者,不能善其后矣。
故兵闻拙速,未睹巧之久也。
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
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
“在场的各位都是久经沙场之人,想必应该比我这久居内室之人更懂得‘兵贵神速’的道理!
战事旷久,不但累民更加伤及国之根本;两军相争,赢得先机便是取胜得势!
但无论是坚持战事所需的粮草,还是全军急行时所耗的粮草,无不牵涉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运输!”波光盈盈的明眸中深邃沉寂,安悠然神情凝重的一一扫向听着自己话语陷入沉思的众人,“粮草一断,其战必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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