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可端倪(2/4)
“在下不才,便是祁檩。
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轻风吹拂,衣衫摇曳,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见得那瘦弱的青年施施然的站在了刘大总管的面前,不卑不亢不紧不慢,尤其是泰山崩于前而不瞬;卒然临之而不惊的呆楞二傻精神,着实不得不令人在赞叹之余,深深的倒吸了口冷气。
果不其然,没等他话音堪落,刘修便半翕着眼眸,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嗓音凛冽的活似二月飞霜,“你便是祁檩?
他们说货物之事,乃你一人所为,你可有话要说?”
“没有!”面对着男子咄咄逼人的虎狼之势,青年如同双眼皆瞎脑癌末期,非但没有否认,更连半分婉转都无,直接了当的爽快找死道,“货物之事,确系由我负责,也是我一人尽数丢弃在了荒漠之中。
你便是杀光所有商队的人,也不过是枉费力气,白白担了个滥杀无辜的罪名罢了。
若是想要找回失物,我也是可以一并指路,大伙碰碰运气倒也无妨。”
“你所说的……?”本就杀气腾腾的空气中,陡然又增了几分寒意,男子那暴突的太阳穴上青筋明显在有节奏的在跳动着,“句句属实?”
哪里还敢任由着青年的二傻犯楞,继续刺激着刘大总管,继而把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白白搭了进去?
邱骥一个箭步挡在青年的身前,急忙辩解道,“刘总管,祁檩此举实是迫不得己。
我等在途中断粮缺水,能回至府中己属万幸。
如是拖着货物,实难……”
“那又怎样?
你们要是因此死于大漠,好歹也算是鞠躬尽瘁,总比在这丢人现眼强!
最起码……还不必脏了我的手……”
不需多作号令,侍卫们己从刘修的狠戾眼神中明白了含义,锋芒闪动间便要将商队之人就地砍杀,却不想没等动手,就被人生生给打乱了节奏,“素只闻西域之巅,以越家为瞻。
却不知原来越家却是以刘姓者为尊。
恕祁某眼拙,没来得及问安请好,不知这位先生姓谁名甚,位居何职?
竟连生死大事,也可越俎代庖替你家主子一手包办?”
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堪堪活了三十余载,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个不知出处的毛头小子驳了面子。
且气焰何等嚣张,态度何等张狂?
实是千年难遇的彪悍;万年难见的奇葩!
无怪乎气得刘修活血通络力大无穷,抄起个狼牙棒就往祁檩的面门砸去。
而祁檩似是浑然不觉,不仅不逃,更是连半分躲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却是吓坏了在场的其他人。
须知入越家之日起,诸人便签了生死契。
自此是生是死,一条性命全由主子发落,就是天王老子也奈何不得。
但祁檩乃一外人,要是闹出了人命,如果他日有人寻了来,又怎能善罢甘休?
于是乎,人们或劝或拉,无不极力阻止。
但七窍生烟的刘大总管岂是他们这些个下人能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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